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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2009 寫在中間的話這裡都快長毛了,側面反映我的腦子也快生銹了。呵呵。 有太多的話語反倒搪塞住了我的喉嚨,但縂有一天我會將它們一吐爲快的。我期待著那一天,當我已經背著行囊,走在任何形式的傷害和勸告都沒辦法再將我逐囘起點的路途中,當我已經手持地圖,可以坦蕩地熱切地和偶遇的路人談起我這場有規劃有準備的理性的冒險,當我可以興致盎然的對深愛的人們講起我已經經歷的或振奮人心或抑鬱難奈的所見所聞,而更令人興奮的是,我還堅持走在路上。那時候,我終可以一吐爲快。
並非我躲避質疑,疲于解釋,只是沒有事實依據的話語實在太過虛僞無力了。在艱辛的路上,只有承受過艱辛,經受過痛苦,才握有發言權。傷痛也許是血淋淋而深刻的,但我相信愈合的傷疤將會成爲成長的記號,在我的頭腦裏留下珍貴而美好的紋路。在我的觀念中,人生應當大膽的正面的去體會壓力和承擔艱苦,因爲在苦難之中,成長的感覺才是那樣的清晰和暢快淋漓。
這是一次美好的一根筋式的旅程,為避免急於求成,我將它看作一場以行走的方式去努力完成的馬拉松。理想的道路上還是不能奉行明哲保身,什麽都患得患失到頭來可能就一無所獲。人們慷慨激昂的叫囂和輕蔑高傲的低語在旅行者遠去的背後終將逐漸模糊和微弱,沒有什麽比腳踏實地時一步一步與大地強有力的摩擦來的更真實了,這便是旅行的意義。在最疲累和絕望時探尋自己的極限和路途中沾滿衣衫的塵土讓旅行者可以安心相信,即使最終沒有到達終點,這一切也絕不會成爲白日裏的一場夢。 14/03/2009 快樂留戀遺憾及其他如果人生是爲了找到快樂,那應該是怎樣的快樂呢?我應該如何來描述它?
有人問康永,「是什麽樣的快樂?」 「有人爲了對的原因喜歡你……」 「就這樣?」 「如果一定要多一點,就在那個人的人生,留下一點點改變吧……」
我常常想,如果果真有這樣一種快樂,它是否真的可以用語言表達。如果它果真可以被語言表達,那千百個人定會有千百种答案。而在這千百种的答案中,這是我目前找到的最接近我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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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有朋友帶著留戀和一點點失落和我說起過去,我會很開心的陪她回憶,可是追究起來,卻從來不曾覺得以前更好些。每當我回頭看看,總還是覺得現在的狀況更美好一點。如果果真有小叮噹的「時光穿梭機」,我想我也絕不會想要殺費周章回到過去。
寫到這裡突然發現,搬囘舊地址之後,我好多篇都在絮絮叨叨的反復講過去和現在的話題呢。其實我明明就是一個很懷舊的人啊,老歌總是更容易打動我,諸如時光,往事,舊人舊夢這樣的字眼最容易讓我心生嚮往了。我很少爲了身體上的疲勞和壓力而哭,可是卻經常被跟光陰有關的故事感動得猛掉眼淚。
可是我還是不留戀過去,可能是不留戀自己的過去。是說以前我過得很糟嗎?還是說我過得越來越好了……要不然就是我天性太樂觀……或許是因爲我還沒真的老?
人們和過去的關係真是複雜的很呢,有時候真想切割,有時候卻又真難以割捨,很多時候是無法割捨掉,但也總是不能再回去。
我不懷念過去的生活,但是追究起來,卻真的懷念過去在一起的人們。一路走來,我們總是費盡心機想要讓自己看起來更好些,更加趨近於自己心目中理想的樣子,雖然有時候也常常不確定怎樣才是好的。可是倘若我們果真逐漸變得比以前更好更值得欽羡更難以挑剔的時候,倘若我們跟同樣「好」的人們生活在一起,似乎彼此般配,我們會感到寂寞嗎?我們會開始懷念那些真正了解我們的過去熟悉我們的缺陷,和我們一起指著對方的缺點彼此嬉鬧的人們嗎?
我想我一定會的。 可是現在爲什麽卻又像是在為那樣的寂寞而努力著呢?
那或許是因爲,如果未曾為要承擔那般寂寞付出勇敢和堅持,我也一定會是覺得遺憾的。當然不是為沒能成爲世俗標準下的「模範」而遺憾,倘若如願以償,或許恰巧成了那種模範,又或許不是,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直相信人有很大的潛力,至少在某一或某幾個方向上 ,我縂覺得只有將自己的潛力尋找和發展出來,才能真正體會酣暢淋漓,有的放矢的痛快和沒有被束縛的自由,找到那種痛痛快快活著的感覺,而未能將自己的潛力充分的挖掘和伸展,我覺得這是人生特別大的一種遺憾。
誰也不能做到擁有沒有遺憾的人生,但是倘若讓我一定要努力避免一種,這種遺憾是我非常不想要擁有的。 18/02/2009 擠不出文字的日子以及擠不出的原因 又過午夜, 我又開始糾結:
明早是換運動褲去晨跑然後看電影,還是背單詞? 星期六是去滑雪,還是窩在宿舍看書? 下周末是早一天到哥哥那逛愛丁堡,還是把那一天省下來幹活? 還有我能不能把每天的readings 和那一堆畫以更快的速度弄明白?
GRE完全攪和了我的日子。
問題是我還在巨大的被攪黃的壓力下卻好多日子以來根本都沒什麽進度。外面下雪颳風還是出太陽,現在都勾不起我平日裏可容易就汎濫的情緒。 要不然就好好玩,要不然就好好學, 大姐,你起碼要干成一件事吧? 況且我根本就沒什麽選擇權啊。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小時候不好好學英語,長大就只好受罪。
時間老爺爺,你怎麽就這麽吝嗇啊,我能不睡覺嗎? 神啊,賜給我吧,我需要學習的慣性和規律,阿門。 06/02/2009 初戀阿伯丁來阿伯丁四日,一切順利,除卻兩天下雨而後兩天落雪的陰沉天氣。
從抵達英國第一天起,這裡就總是陰雨綿綿。在哥哥生活的小郡斯特林,縂有烏鴉壓低了羽翼在灰黑色的屋簷附近盤旋。灰色的天空,灰色的房屋,和縮在灰黑色的風衣裏行色匆匆的大鼻子們,這就是第一天清晨趴在斯特林的廚房窗前我研究了半小時的結論。
在迷你小郡斯特林呆足兩日,品嘗過哥哥半年苦練過後水準相當的廚藝,聼完他的朋友們聚衆扯淡,我們一行四人拖著兩只碩大的箱子乘上了前往阿伯丁的列車。一路上經過片片蒼黃色的草場、枯枝纏繞的高地叢林,撞擊礁石激起陣陣白浪的咆哮海岸,蘇格蘭的北方就像多年前的電影中一樣,讓我覺得來到了天邊。
幾天的時間裏一路向北,上海、青島、荷蘭、愛丁堡到阿伯丁,仿佛已過了很久一樣。從上飛機開始人大的Rachel,愛丁堡的博士哥哥,有五個女兒的香港老奶奶,哥哥的哥們和他們的女朋友們,充分挖掘出我的廚藝的香港飯友,還有熱情有餘卻還是多少尷尬依舊的宿友們,也仿佛經過了很多人事一樣。
這裡每天清晨都有海鳥在叫,在雪地上留下嬰兒手心大小的爪印。而我也幾乎每天起得都早過太陽,開始喜歡和習慣這裡冰涼的空氣透出的純淨氣息。
個頭很大,驕傲的傢伙
來張特寫
宿舍窗外 第一天下雪時我還特興奮,後來才知道這個月只會colder and colder…
King’s college 已經有六百多年的歷史了呢
午後時分,白雪覆蓋的校園 05/12/2008 寫給不知如何紀念的今日
昨夜和文穎去火炭食宵。在異常冷清的排檔鋪裏看到過氣的港星,興奮的竊竊私語,然後大談我們因爲頭腦深度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尷尬位置而難覓知己的共同話題,偷看學弟妹馬拉松式的接吻然後被熱戀中的他們無視。
可我仿佛覺得分離就在眼前,似乎可以看到很多很多年后我異常懷念此刻的樣子。
那年我們年紀小,我愛談天你愛笑。有一囘並肩坐在桃樹下, 不知怎麽睡着了,夢裏花落知多少。
我可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做無謂的惋惜呀,只是覺得特別珍貴罷了。喂?你說我們能假扮小姑娘的日子又還剩幾多呢?別嫌我煽情昂,說真的,沒有你,也就沒有今天的我,你是我大學生活裏最重要的人呢。 那時候我特想哼一首歌: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擁有我,我擁有你/ 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離開我,去遠空翺翔/如果你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会在这里衷心的祝福你/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我会在这里盼望你
這些日子以來忙忙碌碌,甚至沒有時間上來寫點什麽,幾度頻臨累死邊緣,轉眼之間,許多事情倒像是從未發生就已經結束。可是成長卻在這樣不留痕跡的歲月裏發生。自己說自己成熟了感覺很不靠鋪,但是我還是打算不靠鋪的總結這學期我成熟了不少。 我時常興奮的感激我能來到中大,能在這生活。這裡讓我如重獲新生一般。
過去我少年老成,生活中不斷地在求意義。做事老是假惺惺就要求個深度,也不知道在圖個啥。甚至豪言壯語我用別人的經歷來豐富我自己的人生,近來才慢慢發現,很多事情除非親身體驗總是一無所知。這段時間,我常常異常認真地說出一些人盡皆知的道理,只是在某一瞬間,叮的一下,我仿佛從身體裏體會到它原是從何而來。
小時候,生活對我來説像是一個實現的過程,有很多願望,很多設計,很多正待實現的經歷。後來卻慢慢體會,生活的落腳點並不是在那些既待實現的願望裏,而是在生活瑣碎的情感裏。得失心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越多的強求就越容易力不從心,也越容易將自己耗盡。不論是事業抑或是感情。可人有時候就是這麽死心眼,繞一繞就把自己繞進去了。有一天當發現對生活轟烈的妄想都像極了一場春夢,發覺生活的意義確是落腳在一些維繫情感的細枝末梢上,卻覺得難以訴説的真實和滿足。人來到這世界上,都是形單影隻一個人,那些共鳴的瞬間,親切地維繫和關懷,遠勝過任何的驚心動魄更令人體會到彼此的存在。
不管走到哪裏,心中最柔軟而原始的部分,永遠不讓他丟失。我們就縂還能循著曲折的小路找到最初的彼此。
18/10/2008 從原來的我到曾經的你最近生活很忙碌,顯得時間也過得特別迅猛,眼前的事物像過場戯一樣一幕接一幕,戲目越是應接不暇,反而讓觀衆内心遙遠起來,仿佛一切事不關己,只是看戯。可能很多人也都經歷這樣的反復,一些時段特別糾結於所經歷的事情中,牽涉了過多的情緒。而另一些時段卻又重新抽離出來。雖然同樣是親身在經歷,卻能做到置身事外,似乎很多過去很在意的事情都不再那麽重要,像一場場和我無關的戲目一般。
那時候看《與青春有關的日子》,最強烈的就是這種感覺。就算曾經一起打架泡妞整人入獄,轟轟烈烈的時候也以爲自己就要死在那一刻了,可是時過境遷再娓娓道來,卻像是發生在上一世或是別人身上的故事一樣,將那激情澎湃的瞬間一笑帶過。
離開之前的境況,我也常常會嘲笑過去的自己,但同時卻總是感謝過去。在經歷了這樣的反復之後,我確實體會到了自己的成長,像是聽到骨骼生長的聲音一樣真實。這一刻,也似乎讓我對生活的意義有了一點新的驚喜。
前兩天看《畫皮》的導演陳嘉上接受訪問,他講述了一段令他最難忘的感情經歷,給我印象特別深。中學時他暗自喜歡樓下小超市老闆娘的女兒,他常常去買很多東西,但從沒表達過自己的感情,也從沒跟女孩說過話。兩人之間有一些超越語言的默契卻可以體會得到。後來考上大學,他也有了自己的女朋友,一次在地鐵上他們和那女孩不期而遇,隔住月臺那女孩向他坦蕩的笑著,挑著眼睛點了點頭,意思說他選的女朋友不錯,他也遠遠地對住女孩笑起來。這樣的瞬間真令人感動呀。經過了時間,很多事情很多情緒都已不復存在,但又不得不承認那些情緒和瞬間參與和造就了我們的樣子還有我們的人生。而過去青澀的模樣不論有多稚嫩都還是如此令人懷念。雖然《畫皮》大多評論不佳,但是我卻特別欣賞陳嘉上。我很喜歡寫劇本出身的導演的思維路徑,好像我TV production 的老師以前也是劇本作家,他們有天生的敏感不會為畫面忽略内心,懂得珍惜哪怕某一瞬間内心細膩的情緒,並且執著于畫面背後所傳達的意義。
在每一次不能做到獨善其身的經歷裏,做出決定的時刻總是特別被看重,但其實無須若干年后,我們已很難記起當初爲何作出那樣的決定,那些被繙來復去分析揣測的一二三四逐漸淡卻,而因這個決定所尾隨而至的經驗和歷程卻常常真正刻骨銘心和改變了我們。好比你當初爲什麽要去接近那個人,又爲什麽要接受這個人的感情?爲什麽要留在這座城市,又或爲什麽要獨自遠行?有時,決定本身就像鬼使神差一般難以捉摸,就算我們努力用理性分析操控,到頭來也常常還是得到非理性的結果。可其實任何決定本身也許都不重要吧,沒有孰對孰錯卻像極了機緣巧合,只是選擇了一條路程,擁有了一些經歷,然後獲得了一種人生。
前幾天繙看以前的日誌,我比較喜歡現在的自己,整個人比較清楚和統一,也比較開心。不過不得不承認,有些階段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像我就再也發不出那時的感慨了,有些百思不解的疑惑也已經得到了某种解答。雖然成長是值得慶祝,可每一種情緒都是財富都很珍貴。我很慶幸當時記下日誌拍下照片,時間讓過去變得模糊,但影像和文字卻清楚地記錄保留了自己那時候的模樣。就算很好笑,那也是原來的我和曾經的你啊。那可是現在的我們出世的地方。 貼上一篇曾經的我,那天看的時候都不太記得了,還是挺好玩的:)當時留言的人就屬fiona最有遠見,一年以後,很多疑惑都不復存在甚至好笑得意起來,一些地方正是因爲能夠逐漸真正的「接受自己」啊。畢竟接受自己,才能帶著自己一起進步。那時候小呂也煞費苦心啦,如果你能看到,那放心啦,雯子現在生活的很是不錯。 2007/10/13 雯子最近的想们 雯子想有人疼有人爱,有比现在更多的朋友。想有人能把自己像捧在掌心里一样珍惜,也想去这样珍惜别人。 雯子对朋友的定义虽不苛刻但也并不妥协。 雯子想找到自己生活的方向,有了方向感就能感到安全。 雯子想体会一次像喝高了一样high到没有意识的感觉,羡慕容易自high的人,不明白为什么总活得那么谨慎。 雯子不喜欢自己没有办法失去理性般全心全意地爱上一个人。 雯子不喜欢脑海里既定的思维模式控制自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形成一套如此完整难以攻克,自己又不能完全信服的世界观。 雯子在累的时候想找一个依靠的肩膀,或者至少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雯子想拥有更肯定的语气和想法,想做个理直气壮的人。 雯子想说一口更流利的英语,并且像美国人一样用casual style生活,想出去旅行的时候就休学,至少可以光着脚坐在图书馆沙发上慵懒的读书,或者在忙碌的午后扔下一堆功课逃到草地上平躺下晒太阳。 雯子不明白为什么亚洲人的生老病死,找工作结婚生孩子会有那么一套安排缜密的时间表,还有一堆人大眼瞪小眼包工头一般督促你完成工作。 雯子觉得人极有可能在40岁才能找到真爱,问题在于大家在28岁时都一窝蜂似的随便抓一个就结了婚,所以令40岁的真爱几率大大降低,偶尔成功的几对通常不是affair就是经历过离婚之后伤心累累。 可是雯子自己知道,就算如此,自己最有可能成为得还是28岁随大流结婚的那批人。 所以雯子在祈求上苍,我的真爱啊,麻烦你在我28岁前现身吧。 雯子想把自己同熟悉的人在一起的笑容也自然的笑给陌生人看,想摆脱掉初次见面时的矜持。 雯子想学习人情世故,想学会一些交际的技巧去应付不相干的人。 雯子想学会至少能够合乎时宜的传播出自己的想法并且让人舒服的接受的方法。 雯子想做个漂亮的女孩,雯子知道自信的女孩才漂亮。 雯子想创造一些成功的经验来增强自己的自信,当然不只是为了要漂亮。 雯子觉得自己该做事了,自己读太多年的书了,虽然没读成傻子也读得不知现实为何物了。 雯子知道若下个暑假就开始一定会被现实打击得够呛,已经预见到自己会经历对自己空前的怀疑,但是雯子知道是时候了,别无选择的。 雯子想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围绕在身边,讨厌沟通障碍。想和一群彼此喜欢彼此欣赏的朋友一起去吃冒着热气的火锅,然后靠谈阔论。 雯子想念冬天了,其实最冷的时候反而最容易体会到温暖。 雯子想回北方过一个冬天。 05/10/2008 无题昨天雨中小聊,我自我反省说打小和家人相处过多备受呵护,似乎只学会了和家人的相处之道,交起朋友来到头也还是在发展一种类似家人关系。后来回头想想,越发觉得这话自我描绘的特别精准。社交的艺术,到现在还是没能参悟,想到独立面对形色各异的芸芸众生不免产生少许「悲壮」情绪,说白一点就是:打怵,怕自个不讨喜。
用不了几个月就要前往英国了,本来倒是有少许漂泊异乡的情怀。可到头来有个身强力壮、人高马大的哥哥在伦敦迎接我,不出四月他的妈妈和我的爸妈就会跑来探望我们,我虽然表面情绪上一副很抗拒整天和家人混在一起的神色,但闲下来想起有哥哥照顾,全家人在苏格兰小街道上喝咖啡闲聊,一起去湖边野炊,还是觉得和平而温暖。明知道日子不会一直这么平和下去。拜托,要是不能给我永远,就少来麻醉我。
家人在我生活中占据的成分过重,我一早便悲凉自觉很难遇到能像家人一般待我的爱人,亦相当怀疑自己处理其他种类关系的能力。但不论怎样,我已算是一个很幸运的人了呢。年轻时的妈妈被长辈形容:心就像柳絮一样,飘在空里,整天不知忧愁。我曾一度笃定自己身负厚度和重量,现在却发觉自己竟不可遏止的跟妈妈越来越像。我不希望自己太过轻率和稚嫩,但不管怎样不知忧愁应是一种幸运。
近来生活充实无杂念,除了时间用起来有点棘手,一切就像抚摸动物毛发时一般顺遂、厚实又暖和。阴错阳差成了山顶一间贵族女子中学的兼职老师,当起老师也算有模有样的,一面深知自个儿不靠铺,一面内心不断独白:是的没错,我就是权威。唯一少许不爽的,被教授认可的剧本却被组员ban掉了,还是那句:知音难觅。我现在倒是很随和,说真的早就不是那个怕被人误解全力去解释的年龄,要是被认为孤僻难搞抑或逆来顺受,那就尽管这么想去。我的生活态度倒也积极,你们不稀罕「身份认同」,我就把烂俗的爱情故事改到我自己喜欢为止。
生活就是这么继续着,越发琐碎,连文字都没力气去费劲儿惊世骇俗。世界虽然很可爱,但没什么了不起的,千万别跟我大惊小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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